从来没有如此焦急过,也从来没有如此紧张,冯蕊感觉她就像是个重刑犯在
法庭上等待是否会判处死刑一样,心中忐忑,心脏蹦蹦直跳,头皮紧张得竟有些
发麻。
对正常人来说是不会出现像冯蕊的这种反应的,她紧张得过头,也担心得过
头。但冯蕊服下了的春药是日本的最新产品,对神经有着异常的刺激作用,服用
后思维模式就变得单一,考虑问题也变得简单,有类似催眠的作用,会不知不觉
地跟随施药人的意志,虽然效果不是很强烈,但对于涉世未深、神经又不坚韧、
意志也不坚强的女孩子来说,药效也足够了。
而且冯蕊内心是极其向往上等人的生活的,听到赵田要任命她为公司副总,
那可是高级白领,她想要过上上等人的生活就不是虚无缥缈而是触手可及的了。
再者,被长时间的玩弄、狎戏,在酒保、赵田高超的挑逗手段下,她的身体已被
情欲牢牢把持,她的心已被赵田的性技征服了,她舍不得也离不开赵田。于是,
冯蕊产生了对赵田极为严重的依赖感,生成那么强烈的反应也并不为奇。
「女人要是骚起来,别说对方是个变态,就算对方是条狗,只怕都会攥着他
的鸡巴往自己穴里插,而且他还是你的前男友,你那么骚,真能做到?」感觉已
经完全控制住冯蕊了,得意忘形的赵田心中突地冒出一个想法,心里想想也颇觉
刺激,便故意用恶毒的语言羞辱她,看她对自己是不是能做到真的服从,好实行
他刚刚产生的念头。
「赵哥,人家骚是对你骚啊,跟钟成在一起时人家都是本本分分的,真的,
不骗你。赵哥,不知道你有什么魔力,把人家变成这样,平时人家不是这样的,
可现在人家就想跟你在一起,想跟你做爱,随你怎么弄人家都心甘情愿。好奇怪
啊!人家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。」冯蕊心中除了怎样打消赵田的怀疑顾虑
外,再没有别的,那些羞辱她的话自然而然地被过滤掉了。
「小骚货,小嘴可真甜,不用教就知道怎样逗男人开心,可是光说不行,想
跟着我你就得拿出诚意,来证明你想死心塌地地跟着我,永远对我忠心。」
赵田摸了摸冯蕊的头发,声音开始变得缓和轻柔,颇有些语重心长地接着说
道:「你想,现在的女孩多现实啊,为了少奋斗十几年,跟男朋友假意分手,去
攀高枝,做人家的地下情人,等到资本积累够了,再一脚把恩人踢开。我可不想
这样,你知道我是什么人,真有那么一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,我这么做也是在保
护你啊!」
「诚意?证明?赵哥,我愿意